Feb 1
一月底的成都,春寒料峭。我悠长的假期已经接近尾声。

这些天微博上热热闹闹的事,本来一直没想插嘴。一是深知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老韩少年成名,早经历无数腥风血雨,这事对他不算大事。二是我这人很不擅长与人打笔仗,怕一张嘴,立刻有人上来讲:你丫是不是想趁机炒作,吧啦吧啦~~~讲一大堆,我便灰头土脸败下阵来。但今日看到老韩居然拿出了手稿以及韩父晒出的家书,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都什么世道呢, 一个作家好不容易写了书,好不容易出了书,好不容易卖得好,现在,还得好不容易证明那些字是自己写的,这叫哪门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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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3
自从《脱节的国度》不见了以后,一直都未写东西。因为我着实是一个写的不勤奋的人,每次写完,隔日不见,真的扫兴,而且国家部门繁多,就算宣传部门和新闻出版部门觉得没问题,所有配备了帕萨特以上公务车的部门也都可以一个电话把你文章删了。其中最仁慈的反而是某地方的公安部门,08年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章,事隔一年多,他们删除了这篇文章。难怪大家都说公安出警慢。没错。删文章的地方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从事了这个工作大概十三年,我发现文化工作者在地位上真是一个特别下三滥特别窝囊废的工种。这个工种所出产的作品由于受到诸多的限制,所以肯定没有那么奇特的经历更加精彩。我来说一些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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