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1
      2003年4月1日,我在开车从北京回上海的途中。在那之前,我并不是你的歌迷,我只知道你唱过《倩女幽魂》,我甚至觉得,你好久没做宣传,没出作品,已经过气了。

      对你的了解从京沪高速的山东段开始。那里的山上都是顽石,少见绿色。以往开车路过河北,山东和江苏,打开电台,要不是卖春药的,就是治性病的,还不停的有托打电话和主持人互动,说疗效好,去哪才能再买到。我常想,这么明显的忽悠,怎么可能有人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充斥着荒诞。但那一次开车的旅程,我能调到所有的频率里都只有你的生平介绍,当然还有你唱过的歌。我甚至发现,有时候,我偶然会哼唱两句的不知名旋律,原来都是你的。路过临沂,电台主持人甚至自己开唱《奔向未来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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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9
(由于美剧从来都是要偷偷下载的,所以上一篇的《重庆美剧》被屏蔽了,有网友帮我校对了错别字,但我暂时无权限修改,抱歉.)

首先,这篇文章的原名叫《彼岸花》,也就是年前回应麦田的文章里说的正写了一半的那篇。很遗憾年前美好的讨论气氛被一场闹剧摧毁了。那次讨论其实使我获益匪浅。看了很多人的文章以后,我有一些对原来观点的修正,由于这会儿还在保养期,就先不修了。待春暖花开时,我想《再谈革命》,《再谈自由》,《再谈民主》。让我意外的是,我以为这些枯燥的话题不会有多少人关心,因为我问过一些年轻的朋友,他们都表示最爱看我写的⋯⋯影评。我甚至看见过这样一段话:中国是个毛邓社会,华解不了,胡搞几年,赵样不行,江就一下,再胡搞几年,就习以为常了。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同时也表明了你所有的关心,都是无用的,弄不好自己还要惹一身麻烦。

但是当有一个口子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对国家前途的关心就是对自己的关心,大家或深或浅或多或少都会愿意谈论,甚至为社会的改变而行动。期间发生了台湾的选举。虽然台湾和大陆在生态上有诸多的不同,但是无论是蒋介石,还是毛泽东,都不曾想到,国民党居然是通过了这种方式反攻大陆,没有一兵一卒,不用一枪一弹。于是我开始回想自己的履历,终于让我想起了我经历的的一次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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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1
   昨天夜晚,相信很多网友和我一样,拼命刷屏人民网。我估计这是人民网第一次迎接来这么多真正的人民。刷屏的目的只为了三个字:王立军。

    宫廷大戏一出,我这样的民间闹剧就相形见绌了。在这次闹剧中,由于我猪一样的发挥,深感愧对观众。没有想到王立军出现了,而主人公又去了美国领事馆,这就是美剧了。再次回头看看自己扮演的国产连续剧,真的太小儿科了。

    这又让我突然想到了常年在各个县城参加拉力赛发车时的情景。因为我是种子车手,所以都是县里的领导给我发车,但到了第二年,主持人喊着一样的头衔,出现的却是不一样的脸。发车过程结束以后,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句“请领导下台”,我注视领导的背影,感慨万千。当然这其中有升迁的有被栽的,而重庆具体发生了什么,在这种政治八卦里,我们终究是看不清楚的。大陆消息深藏不露,人民网不仁,我就只能顺着小道一路攀爬,拼凑出了个大概。在这个过程里,我顺入了王立军同志的内心,得出了一个字:累。
Feb 1
一月底的成都,春寒料峭。我悠长的假期已经接近尾声。

这些天微博上热热闹闹的事,本来一直没想插嘴。一是深知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老韩少年成名,早经历无数腥风血雨,这事对他不算大事。二是我这人很不擅长与人打笔仗,怕一张嘴,立刻有人上来讲:你丫是不是想趁机炒作,吧啦吧啦~~~讲一大堆,我便灰头土脸败下阵来。但今日看到老韩居然拿出了手稿以及韩父晒出的家书,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都什么世道呢, 一个作家好不容易写了书,好不容易出了书,好不容易卖得好,现在,还得好不容易证明那些字是自己写的,这叫哪门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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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0
我很感谢这个国家在这种时局下能出来一个韩寒。但是有人不这么认为。

最近,韩寒被某些人围攻了。麦田首义,方舟子接力。总设计师说的好,这场风波是迟早要来的,晚来不如早来。文章写那么好也就算了,赛车也开那么好,人还长得挺帅,这也太让别人讨厌了,嫉妒了。所以,如果有人上去踹他两脚,肯定有人叫好。能趁乱上去加踹两脚,也是一些人愿意做的。如果能把韩寒踹趴下,那更是要欢呼的。
Dec 31
没想到韩寒这么“不厚道”。大过年的,说人家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且他说的还不是皇帝。这就难免让某些先生不快,也必定让某些伙计窃喜。其实窃喜是昏了头,或自作多情。不快者,则半因误读,半是活该。也就是说,喜欢和不喜欢韩寒《谈革命》、《说民主》的,其实有不少人是没看懂。

没看懂而窃喜的,就不说了。被误伤,则因为概念不明确。这怪不得韩寒,因为大家都不明确。比如把作家、学者、知识分子等文化人,统称为“文人”,就其实不对。这一坨人,实际差别大了去,应细分为士人、学人、诗人、文人,等等。但这种分类,与职业无关,只关乎心性。士人的特点,是有风骨、有气节、有担当。学人和诗人,则或者有真学问,或者有真性情。文人呢?只有腔调,没有学养;只有欲望,没有理想;只有风向,没有信仰。所以,他们也“只有姿态,没有立场”。尽管那姿态,往往会秀得“绚丽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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